算了我还是要叫抹茶抹茶

每一颗心都在唱着一首不完整的歌,直到另一颗心轻声应和。

【植铭】致林渝植

#反变种人时期(可以参考X战警的一部分背景)的变种人叶子铭×医生林渝植(过一会儿会加上科普链接)

#叶子铭的超能力可以参考魔形女(点链接有科普)

#be预警!(高亮)

#都是假的,不要上升真人

#希望你喜欢这篇文章



正文


00


“他今天还是没来吗?”

电扇挂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发出令人烦躁的噪音。林渝植的诊室楼上正好是医院唯一有空调的地方——院长办公室,空调外机带着温度的响声嗡嗡的自斜上方飘进简陋的房间,在裂缝的实木地板上反复敲打着。王奕咔哒咔哒地按着手上的圆珠笔,靠在门上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着。


林渝植没有看他,低头摆弄着桌上的盆栽。

“不来不是挺好的吗,说明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

王奕有点烦躁地摇了下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很担心。”


“他没事……”林渝植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有点凶,终止谈话的意味很明显,“你也知道我什么意思,我警告过你,祸从口出。”


王奕张了张嘴,好像试图想出一句什么反驳他的话来,最终还是老实地闭了嘴。他顺着林渝植直直的目光看过去,一个摄像头在房间的角落闪着落寞的点点红光。

他们和它对视,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麻木的紧绷感,虽说常年从事和变种人相关工作,按理说已经习惯了被监视,冰冻的感觉还是沿着脊柱一寸一寸爬上来,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林渝植站起身,抖了抖自己的外套,用一种听不出刻意的轻快语调说,“下班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在王奕带着惊愕的目光中拎起包以一种相当愉快的步伐离开了陈旧而闷热的诊室,一切危险和不确定好像都被他丢在身后。



01


致林渝植:

见信好!

我知道你一定担心极了,所以特意写了信给你,但是在接着看下去之前,找一个确定没有任何人也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最好在你家里——再看我写了什么。

我还是没有办法当面告诉你我还活着,抱歉,近期我都不能去医院了。最近有人守在医院找各种借口逮捕变种人,你千万要提醒你的病人,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和变种人有过多联系的人也是会被抓的。

我昨晚连夜逃到国外,还帮着带了几个年纪太小的孩子。你对我大可以放心,虽然隔一段时间我们就要被迫换一次避险的地方,但总体来说还算安全,何况你也知道,我脱险还是很方便的。

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你顺便帮我告知奕哥和群丰,医院被安置了不少摄像头,你们身边也有很大的可能有些人是不安全的,小心为妙,平时不要多说话,安分守己总是没错的。我在这里过得还行,把信留在你车里的时间挑得巧,一点麻烦都没有遇到,所以不必担忧我的安慰。如果我被他们抓到了,或者更不幸运——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报纸上是会报道的。真讽刺,他们自己到处伤人,一点不在乎我们的命,还在报纸上每天假惺惺地开个版块悼念,我都替他们可惜耗费的那些油墨和纸张。

总之你已经知道我很安全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等到再有机会了我一定再写封信给你。

我很想你。

希望你一切都好的 叶子铭



02


这些日子周围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烦躁,王奕和沈群丰身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只有林渝植,显得和这个闷热沉重的夏天格格不入。他依然在王奕和沈群丰为了谁去洗碗僵持不下的时候看戏,和打点滴的病人聊天,按时下班之后一秒都不多留的开车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买快餐或者买菜,进家门之前拿最近新订的报纸,不仅是轻松,甚至还有些愉快。

你怎么忍得住的?王奕絮絮叨叨地念他:什么都压在心里,你跟我们有什么好装的呢,你有什么好怕的,你是个普通人,没有人要逮捕你,他们对你没有兴趣。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知道吗。林渝植还是那副样子,一点伪装的样子都没有:我焦虑什么,等到有人发现反常顺着我摸到他的动向吗?


你太在意他了,所以才会这么累。

王奕叹了口气,“他不是你的全部,林渝植。这种时候和一个——”

“我心里有数。”

“随便打断别人就是你爸妈教给你的礼貌吗?”

“随便质疑别人的感情生活就是你爸妈教给你的礼貌吗?”


王奕没绷住笑出了声:“你知道我只是担心你的对吧?我很喜欢他,没必要为了这个跟我摆脸色。”


“你知道吗,有一点你倒是一直都是对的,”林渝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太在意他了,从来都是这样。”



03


致林渝植:

见信好。

你大概是有事吧,我到你家的时候你并不在,所以只留下这封信就赶紧离开了。

最近不少人需要我——帮他们去这里,去那里,逃脱各种各样的事端。这大概就是有这样一种实用的天赋的麻烦之处,你总是可以帮到别人的时候,如果不做些什么,自己都会感到心虚。不过你放心,我总是先打听清楚才会做这个好人,太危险的事绝不掺手。

我具体的位置不能随信附上,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但最近过的依旧不错,你不要过于担心。

这两天食物成了个有点麻烦的问题——我们显然不能大摇大摆地走进超市采购,大部分时候大家都在吃非法途径弄来的东西(说实话,味道还不错,我也没有饿肚子)。可是我们都已经是通缉名单上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们的藏身处一直会有人轮流换班放哨,我也参与了,很有组织性,我对自己的安全放心的很,你也轻松点就好。

为了打发不用放哨的时间,大家发明了各种各样的游戏。但我不管玩什么都有点心不在焉,后来就干脆停下来专心想想关于你的事:等到这样的日子过去了我一定要马上搬去和你一起住,以前怎么这么蠢,还反反复复拒绝了你那么多次呢?我要每天吃你做的饭,跟你一起去超市买菜,我们俩可以一起去逛街,一起去旅行,恰巧到我避难过的地方我还能给你讲讲故事,光是想一想就让我开心的不行,好像在回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样。

我总是忍不住在想你,大概是因为日子太过无聊,无聊的时候人总是会想到这样的事情。你平时会想到我吗?

   真的非常想你的 叶子铭


04


“他确实太久没来了。”


医院最近很惨淡,因为大部分人都尽量避免在这样的日子外出,他们即使上班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大家心里都清楚,没人来医院,尤其是他们这种专门为变种人设立的医院,根本不是因为没有人受伤,反而意味着现状越来越糟糕。报纸上的名单每天都在变长,就算冷静如林渝植,也开始每天慌慌张张地反复翻着当天的报纸,通过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名单来安慰自己。


沈群丰最近显得很安静,没了王奕和叶子铭陪他拌嘴,加上医院本身的气氛就压得人喘不上气来,偌大的医院,除去变种人工作者,人就少了一半,走在以往几乎有些拥挤的狭窄走廊上空间居然都绰绰有余,偶尔有人路过也不会跟你打招呼,低着头,好像完全不认识。


王奕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天把报纸带到林渝植的桌上,然后叹一口气。

“我也很担心。”他说。


“情况很糟糕,”林渝植强打精神说,“但是他还没有出现在名单里,说明他在想办法活着,我相信他——我只能相信他。”


05


致林渝植:

见信好。

好久不给你写信,总算找到了纸笔,你想我了吗?

我好想你,想你们所有人!这件事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太折磨人了,所以我才在这种时候写信给你。

虽然这听上去有点令人沮丧,但我还是必须告诉你——离我回去可能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日子,近来的情况并不好,同行的朋友中有一些被逮捕了。我没事,托这样管用的天赋的福,甚至没怎么受伤。

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可能最近的生活是有些无趣了,有些事情我又不想谈。我满脑子都是对以后的规划,上次给你写信的时候就提到了,这些日子有点愈演愈烈的架势,大概只是因为想你,没关系,我们会熬过去的,熬过去之后我的那些规划一定要一一实现,就当这是个约定。

昨天晚上有星星,我开心了好长时间,总有些让人看了心情就会很好的东西在没在意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突然有了给你写信的这个念头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我还是忍不住要跟你说,就算情况糟糕透顶了,你真的在报纸里看到了我的名字,也不要一直难过(你当然会难过,我知道你会的)。没有了我,你跟变种人之间就彻底没有任何联系了,赶快找一份普通的工作,越早逃离这种事端越好。不过这些都是最坏的假设,只是假设而已,现在你等我回家就好。

你要相信,我是一直在努力活下去的,还有我爱你。

         爱你的叶子铭  

  写于一个大家都睡着了的夜里


06


“情况不好。”林渝植终于开始焦虑了,连带着王奕和沈群丰一起坐立不安。

可是除了挤在秋老虎侵袭的狭小闷热的办公室里一遍遍地确认报纸上的名单之外,谁能做得了什么呢。王奕总是对林渝植有点苦涩地笑,沈群丰更安静了。

林渝植开始变得寡言——比以前更加沉默,比起一个人他更像一台输好了每天查看报纸和新闻的程序的机器,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或者拿着一个本子不知道在写什么。

似乎是给叶子铭的东西,可是大概只有等到收件人回家才能看到这一封封字迹潦草却耗时过长的信件了,因为他上一次留下消息之后的一个月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即便冷静如林渝植,也无法继续风平浪静地等待。王奕第一次发现他联系一个地下变种人组织打听叶子铭的消息时怕得要命,一遍遍嘱咐他:“名单上没有就是没有,你这样要是他安全回来了你却被抓去了怎么办?”

林渝植很难得的听话,真的没有再去找人,又开始了坐在办公室那把破旧的扶手椅上整日整日写东西的生活。


07


秋分过后的夜晚越来越长,但直到秋老虎慢慢离开才会后知后觉夏天早就结束,冬天也快要到了。长期生活在冰冻的黑暗中的人总是会有些昏沉沉的,这个时候原本就属于这个城市的热闹却莫名其妙地终于回归。

情况在变好,报纸上的名单变短了,电视里开始隐隐提到普通人与变种人和谐相处的信息,出门的人变多了,所有人的心情似乎都好了起来,街上渐渐地开始有变种人走动,医院的人大部分都回来了,而叶子铭还是没有消息。

林渝植在周遭有点欢快的气氛中陷入了新的焦虑。

如果在逃亡途中遇到了危险,但并不是被逮捕处决的,报纸上是不是也不会报道?

沈群丰悄悄问王奕,奕哥,渝植哥怎么净想这些不好的事呢,这种时候不应该求神拜佛地希望叶子哥一切都好吗?王奕掐了他一把,压低了声音说,你都多大了还不懂吗,亲人不忘好处想,他太担心了。


“回家要花点时间,”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安慰林渝植,只剩下这句干巴巴的话,

“他会回来的,不是你让我们相信他的吗?”


08


致林渝植:

见信好。

我的天,我真的太高兴了,渝植哥,你有发现最近的变化吗?真不敢相信前段时间他们还在大肆逮捕和伤害我们,却突然开始宣扬和平与平等?虽然显得很讽刺,我还是忍不住开心,毕竟我很快就要见到你了!

我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顺利极了。只是我很抱歉,因为我是队伍中能力较强能够起到一定作用的几个人之一,所以没法立马赶回去,要跟着大家一起走——你知道的,我们逃到这里的方式……所以没法借助交通工具回程。只能写信给你报个平安,你好歹不用再担心我了。

等我回去,我们先把群丰和奕哥喊来一起聚餐吧,我好想你,也好想他们。现在回想起来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已经有四五个月没有见面没有说话了,这么难熬的日子真不知道我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大概所有糟糕的事情都经历过之后的快乐就会来的很简单,我现在想到你,想到马上要见到你,这就是我能想到的世界上最棒的事了。

我这里刚刚下过大雨,天空真的好干净,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带你再来一次。

你要开开心心地等我回来!

努力赶回你身边的  叶子铭


09


林渝植不再焦虑了。他相当大方地向王奕和沈群丰展示了叶子铭的信,顺带着分享了自己的喜悦和爱意——他想要显得不动声色,却头一次在伪装上取得了很糟糕的成果,被另外两个人毫不留情地嘲笑。


收到信之后一个星期左右,大部分变种人都已经回到了工作岗位,生活回到正常轨道,庆祝的氛围属于每一个人,一切都美好的仿佛虚构。几十年未出现的和平局面仅仅维持了一个星期,转折却又在毫无防备中降临。


所有变种人都被突然闯入医院的警///察带走了。


好像直到这一刻大家才能反应过来,情况变好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快到令人不敢相信。所有人都享受着和平的喜悦,然后被现实狠狠地一巴掌扇醒了——没有平等更没有和平,只有为了让更多人遭到迫害的圈套。


10


好像注定了这就是不会太平的一天,糟糕的事情却偏偏要在阳光灿烂的天空下发生,沈群丰拿着报纸惊慌失措地冲进诊室的时候,对今天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的林渝植还一副很悠然的样子,坐在椅背上剥落了一大块皮的扶手椅上哼着歌不知在写些什么。冬天快来了,天花板上那盏几个月前坏掉的灯还在窗口窜进屋内的风中颤颤巍巍。看到那张报纸时他好像愣了一秒钟,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将他眼里的错愕放大。他自在的外壳轰然倒塌,无数的情绪带着水光在眼睛里翻滚,但最终也只变成了水汽在深秋的氛围里结冰。


“今天真的够冷的,是不是?”他的声音发着抖,却发现做到像平常那样轻松愉快实在太难,“我前两天还指望着,好歹不下雨了,说不定最近能见太阳呢。”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好多事——我好想他,我一直相信他,我好担心他,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还有我爱他。”

他轻声说,好像在念一句只说给风听的诗。



11


一封未能交到收件人手上的信


致林渝植:

今天的信很短,因为我想不久之后咱们就能见面了!

最近真的越来越好了,大概对我们的打压也只是一阵一阵的,好歹将来的一段时间不用再担心受怕了。我依旧在不切实际地期望着,是不是很快我们就要被大部分的人接受了呢?总之我会很快回去,在离你近的地方先找个临时的工作,以后不会再不敢与你联系了,我真高兴。你也不必再担心医院里有人监视了,一切都会渐渐好起来的。

         爱你的 叶子铭


—the end—


谢谢你看到这里



有番外!有番外!有番外!

结局现在还属于开放性,大家可以自行理解,会出一个he番外,喜欢的话,还请你留下自己的红心蓝手评论呀~


过会儿发文,一个科普顺便预告~

写好的东西应该直接发还是把番外写好再发(对自己进行道德的审视

恭喜光光成团啦

【植铭】小事记

标题是 记录一些小小的事情的意思

#沈群丰第一人称

#真·父母爱情

#祝你看得开心

00

六月,真的太热了。

 我一只手松开自行车龙头去抹从额头往下滑的汗珠,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单手把车骑的歪歪扭扭的。

太阳大的好像已经可以把柏油路给晒得缓缓流动起来,我想象着,车轮压过去会留下一道蛮深的印子。还没到下班的点,路上一辆车也没有,只有几个带着小孩子坐在树荫底下歇息的老太太在对我穿得花里胡哨的衣服指指点点,手里的蒲扇一摇一摇的,还挡住嘴,好像这样我就听不见她们议论的大嗓门了一样。

学校根本没放学,所以我才没法回家:老林最近老是神出鬼没,不知道这个点是不是又在家里。我上个星期逃最后一节物理课回家一推门便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差点被揍一顿之后就学聪明了,只好一个人骑着车在要烧起来的艳阳天下四处乱晃——不过那也比没有去处在太阳里站一个下午要好。我前段时间逃课逃得勤,网吧和游戏厅早早掏光了我的零花钱,老林当然不会再多给我一点,他巴不得我一分钱没有只好在学校听课,还嘲笑我:上幼儿园的时候都知道用储钱罐存钱,现在这么大的人了反而大手大脚,一个月的钱只够一星期。

今天我平日里蹭电视看的那家小卖部歇业,老板的女儿出嫁。老林早上还包了个红包让我给人家捎去,语气很不善地警告我不许私自打开。我其实很不屑他们大人之间这种维系关系的所谓“情谊”来往,但还是态度很好地送到了——毕竟只有今天歇业,我以后还要去蹭电视和空调的。

只是今天铁定没有地方去了。我把车的路线骑成一条扭曲的波浪线,在小区的机动车道上很霸道地占了一整条路,好像这样就可以拖长骑行的路线,顺带消磨时间。


01

 我本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正在走神,身后却响起一声很短促的喇叭声,把我吓了一跳,赶紧扶稳龙头钻到自行车道上“规范行驶”。

那车从我身边开过去时我才看到一眼,是我不懂却也能看出来有多昂贵的。电视剧里的有钱人遇到我这种挡路的小孩向来不讲理,按喇叭的人也很不辜负我的胡思乱想,好像不是很愿意放过我,车子慢慢地和我并排开着还摇下了车窗,把我吓得不轻。直到窗户后露出一个年轻男人相当和善的脸来,跟我想象中要凶神恶煞教育我一顿的形象相差挺大。

那人笑眯眯地对着我开口:“你好,请问五栋二单元你知道怎么走吗?”

我当然知道——毕竟我也住那里。这小区当初不知道被什么人设计的弯弯绕绕仿佛迷宫,第一次来找不到路倒也正常,于是从车上跳下来打算发扬老林一直给我灌输的乐于助人精神,把哪个地方该拐弯哪个地方该进岔口讲的明明白白,心里还奇怪了一阵,不知他是来拜访楼里的哪一号人物。


02

一个人闲逛实在是太过于无聊,我有点愤愤地去网吧揪了王奕回学校打球。王奕由于一路上都在被我谴责他自己有钱就丢下我一个人去网吧的恶劣行径,实在是烦的不行,最终给我买了瓶可乐堵住我的嘴。我们在球场呆了快一个半小时,估摸着跟老林说我放学之后打了会儿球再回他也会相信,才骑上车一路心情很好地回家了。

五栋二单元,楼下果真停着那辆看着就价格不菲的车。我想着待会儿到家一定要借机嘲笑一下无事出门还骑电瓶车的老林,却如何也想不到进了家门就因为坐在沙发上的人而僵在了门口。

听到开门声音而回过头来的人,刚才还在我的幻想中被我拿来嘲笑没车的老林,下一秒就热情得要命地站起来冲我很惊喜地说:“原来你就是沈群丰?我下午都没有认出来!”

我眼睁睁看着老林的脸色瞬间变黑,过来揪着我的领子有一点咬牙切齿地说,“打完球一身汗味,先去洗个澡,洗完出来吃饭。”

放在平常我肯定要争辩几句,毕竟晚餐已经摆在桌上等着我,我饿的不行却还要被他逼着去洗澡再来吃饭。只是这种时候还是听话最好,我乖乖钻进浴室,心惊胆战生怕老林从人家嘴里问出什么来,以后抓我逃课又多出几套方法。


03

回到餐桌上之后老林跟我介绍说客人是他的同事,我该叫叶叔叔。结果这位叶叔叔比老林要亲切得多,笑眯眯地向我报了大名——叶子铭——然后很大方地告诉我喊他叶子也行,可惜我最终还是在老林威胁的目光下规规矩矩地喊了叔叔。

我瞬间又开始对老林显得很不屑:只有他老是在我面前端着大人架子!转念一想他好歹也是我爸,现在又不知会怎么处理刚刚得知的我逃课的事情,到嘴边的话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可惜整顿饭老林都没怎么看我,他和叶叔相谈甚欢,顾不上我这个儿子,还无视我的抗议不允许我吃完了去看电视。老林总是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曾经很信誓旦旦地向王奕发誓老林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趣的人,这个晚上他又开始拼命向我证明这一点,在我离开餐桌之后跟在后面到我房间收了我藏在书桌肚里的漫画书,皮笑肉不笑地叮嘱我好好学习。我既生气却又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写完作业之后就从本子上撕纸下来画画。画了两个小人,其中有一个是我自己,我很认真地给自己画了头发和好看的衣服,把腿画的好长好长,旁边那个比我矮了两个头的丑丑的小火柴人就是现在坐在餐厅和别人谈笑风生的老林。


04

那天晚上老林很意料之外地没找我麻烦,叶子铭走人的时候他把我从房间里揪出来跟人家道别过了之后居然哼着歌放我去睡觉,就算我再傻也能看出来他心情不错——何况我在这方面一向聪明的很。

我刚刚到了懂事的年纪的时候老林就跟我谈过关于性取向的问题,仔细想一想,一般的直男当然是没必要跟自己十几岁的儿子讨论这方面的话题的,老林跟我聊这个干什么我心里多多少少也清楚一点。我长这么大就没见他邀请几个朋友来过家里,叶子铭想必不是什么普通同事。

躺在床上越想越兴奋,老林似乎是领养了我之后就几乎一直单着,要是真的有情况了我恐怕会比他还激动。

第二天到学校我很理所当然地向王奕分享了这件事。跟他解释清楚其实很麻烦,因为别的同学的爸爸邀请男同事回家做客,可能是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明白这件事对我来说有多么不寻常和令人兴奋,他还是张大了嘴巴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那——那你爸爸要是真的跟他谈恋爱了,你该管他叫什么啊?”

我:……好问题。

这显然不是现在我应该考虑的问题(并且我考虑不出答案来)!我义正言辞地把王奕扯回了原来的话题,开始拼命向他强调这件事对老林和我有多么特殊,以及我该怎么撮合他们两个。


05

我没想到的是,老林在这件事上完全不需要我帮着瞎操心,他自己得心应手着呢!叶子铭在短短半个月内跟老林私下里见了两次面(对于死宅老林来说算是相当多了),一次是在我家的饭局,还有一个周末老林居然把我扔在家里自己跑去跟叶子铭看了个画展。我吃着微波炉里热好的饭很忿忿不平地给老林发微信吐槽,他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他还无辜的很:我问你要不要看画展,是你自己说“不去”的,哪里是我把你扔在家里。

我很恼怒地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扒一口饭——好吧,老林虽然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午饭还是安排的不错的。

他最近对我出奇的好,拼了命地向我证明就算有了叶子铭我的生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我在心里笑他肯定是电视剧看得太多了,我跟那些故事里家长一找新对象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孩怎么会一样呢,我巴不得他忙着谈恋爱不要一天到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只知道盯着我学习。

不过还是可惜,他居然已经和叶子铭发展到相当稳定的地步才告诉我这件事,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过程又如何,估计都要等到日后我慢慢从两人嘴里盘问拼凑出来了。


06

只是没想到,跟叶子铭单独相处的机会来的那么快,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上几句话呢,他就替老林来开了我的期末家长会。

他出现在教室后面的时候我在心里哀嚎一声,老林未免也太不顾及我的面子了。我桌上端端正正摆着的成绩单,被老林看到我是要被打死,被叶子铭看到……

这也太丢人了一点!何况最后老师还要跟家长面谈的,我该怎么介绍叶子铭啊!

直到坐进老师办公室,我还在苦思冥想如何解释自己和叶子铭的关系,想不到他赶在我前面站起来跟老师握了握手,笑得和气极了:“老师好,我是沈群丰的哥哥。”

这辈分怎么就降了一级呢?!我心里吃惊,面上却只好低着头扣手,一边听老师向我的“哥哥”控诉我的成绩单一边在心里辱骂老林那忙起来就没边了的工作。

结果却是想不到的令人愉快。我虽然有些科目惨不忍睹,好在语文英语都还不错,逃课的罪过也因此抵消一点点,老林大概也不会对我动怒。只是叶子铭自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就没说过话,他好像也在拼命地思考该跟我说些什么,结果最后一路上都一声不吭,搞得我也不敢贸然跟他开口。

之后叶子铭开车送我回家,顺便留在我家吃饭。老林在路上打电话来,叶子铭看了我一眼,还是开免提接了。我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其实兴奋的要命,谁知道老林给男朋友打电话是不是跟平时完全两个样子!

结果当然是令我大失所望,他的声音依旧平平淡淡,倒是叶子铭,原本一副蔫蔫的样子,听到老林的声音之后心情好像恢复不少,每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浸透了快乐的气息。

“我想吃甜的菜,”他兴致勃勃地向老林点着菜,还转头征求我的意见,即便老林看不到他还是活跃的很,“我们还有二十分钟到家了,你要不要我带什么东西回去?”

“不用带东西,你们俩赶快回家就好。”

“好,那我们直接回家啦。”他很高兴地说着,在老林把电话挂断后还轻轻哼起了歌,直到意识到车上还有一个我的存在,瞬间闭上了嘴巴,只是眼里还是止不住的笑意,好像出了校门之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和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两个人那样。过了一会儿好像又忍不住要跟我分享快乐那样,小声地对我解释:“他说‘回家’,以前说的是‘回我家’,你会介意吗?”

他问我,你介意吗。

“我替老林开心。”我看着他的快乐变得更多,更多,最后感染了我,让我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放暑假了。


07

在老林对我长达大半个月旁敲侧击的询问和确认下,暑假中旬叶子铭搬了过来。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介意,我还特地装出一副热情洋溢的样子帮老林进行了大扫除——叶子铭搬过来我当然没有异议,但是大扫除我也绝不会带着任何热情地主动参与。

而叶子铭在我心里的形象也随着住到一起的时间推移逐渐立体。从前的沉默寡言安静稳重原来都是假象,他话不少,平日里也挺活泼,虽然算不上我和王奕那种张牙舞爪的级别,跟老林相比还是有趣多了。

叶子铭搬来之后我正式改了对他的称呼。居然是老林先提出来喊“叔叔”实在是太过生分和怪异,鉴于我管他也从来不喊爸的“恶劣态度”,他放弃了对礼貌方面的纠结,放任我和叶子铭称兄道弟。而我选择了最开始叶子铭告诉我的称呼,叶子。

称兄道弟的后果就是老林仿佛养了两个儿子。他因为我们俩为了谁去洗碗都要大战几百回合的幼稚行径还一度崩溃:你们两个能不能懂事一点!叶子铭马上跳过去搂住老林的脖子,于是我们的大战还未分出什么结果我就被差去洗碗,美名其曰体会生活锻炼自己,公平竞争再也不公平。

我对老林这种甚至还有点自觉理所当然的偏心行为一肚子怨气,叶子铭自己干家务都是挑着干,不喜欢的事情还不等人开口问他就要跑,而我却鲜少有这种选择的机会——虽然老林说是因为我一样都不愿意做。

“你太偏心了!”我忍不住控诉。

“他是我男朋友,你哪位?”老林一本正经地跟我扯,我以前居然没有意识到他胡说八道的能力比我还要高出一头。

“我是你儿子!”

“这就对了,慈父也会多败儿,去把碗洗了,乖。”


08

暑假临近尾声的时候,我正在疯狂地进行暑假作业临时抱佛脚的工作,老林却瞒着叶子铭偷偷找到了我,非要拉着我帮他准备个惊喜,说是他们的一周年纪念。

我虽然先跳起来大肆谴责了一番他谈恋爱居然瞒了我大半年的行为,却又很体贴地向他表示如果他需要二人世界的话我可以去王奕家呆一晚上,他倒是很大度地挥挥手,表示一家人都在场当然没什么,不需要我回避。

惊喜很无聊。我一直都说老林是个无聊的人,果然惊喜也就是一桌子全是叶子铭喜欢吃的菜,一束花,要我帮的忙也不过是在厨房打打下手而已。他对我这种不屑一顾的态度还不是很在意,一整个下午都心情很好的样子。

叶子铭下午出门有事,回来的时候正好是饭点,老林那些摆盘精巧花里胡哨的作品刚好完成,放在桌上一个比一个好看。叶子铭一进门就惊呼一声“好香”,紧接着看到了桌上的菜,乐的钩住老林的脖子晃来晃去:你怎么有时间折腾这些?辛苦啦!还有花呀?!哦对了我给你买了一周年礼物!但是你和小丰饿不饿,要不要我们直接开始吃饭?……

老林就那样被他扒着,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一周年嘛,做给你吃,不辛苦。花喜欢吗?还送我礼物呀。你饿了我们就直接开始吃呗,看你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捉住了叶子铭的手,大拇指慢慢摩挲着对方的一个指关节,比平时显得腻歪了许多。

还是要多谢叶子铭,我这辈子还能见到这样的老林,就算此刻显得有些多余也不亏。


09

谁知道老林请我帮忙还不肯告诉我全部,我以为今晚的惊喜就这么多了,他却留了没告诉我的重头戏在后面!音乐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瞬间觉得自己今晚就算吃不到这顿晚餐也该去找王奕,毕竟这么浪漫的场合,我都觉得自己的存在显得莫名其妙。

老林放的是他自己写的歌,叫《身边》。此刻我真想强迫自己忘掉正在放音乐的是家里的蓝牙音箱,因为结合两个人牵着手的画面来看,这实在是太像电影里的背景音乐了。我从没想过老林也是会这样搞浪漫的一个人,又或者说,他写“害怕和你说再见 想时间慢一点”“别离开我实现 再靠近多一点”都是艺术源自生活,浪漫和温柔都是叶子铭的,是他虽然不轰轰烈烈却也能让人觉得有些动容的爱吗?

好吧,我收回自己的话,老林绝对不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人,看看叶子铭脸上那副又想笑又想哭的矛盾表情就知道了。

这种就连我都有点感动的场合,老林却很不合时宜的露出一副有点紧张的表情来,我上一秒还在纳闷,下一秒他就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

“有点可惜的是,”他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握住了叶子铭的手,“按现状来看,我们目前可能还是没法得到一些,法律上关于我们关系的承诺。”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说,这是个写歌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他打开了那个盒子,没有单膝下跪,没有“你愿意吗”,没有很多很多的见证人和数不清的祝福,只有他们还紧紧牵着的手和背景的“心跳还在身边”。

“我想给你个承诺,就是……我们俩,”他慢慢的,一字一句地说。

“我爱你,在我自己所能预见到的期限内——能有多久就有多久,我会一直爱你。”

“这个戒指,它只是个——只是个象征,可以用它来告诉你,我对你,是有这个承诺的。”

“叶子铭,这个戒指,你要不要?”


10

“你怎么这样啊,”叶子铭眼睛红的像兔子,还偏偏要眯着眼睛笑,“我以为就是普通吃个饭呢……”

嘴上这样说着,就很自觉地把手伸过去让老林帮着把戒指戴上了,然后一边反过来帮老林戴一边还碎碎念:“又是写歌又是送戒指的,过个一周年还搞出这么多惊喜来,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居然还给你送领带——”

老林嘴角挂着一抹绷不住的笑,拉过叶子铭在脸上亲了一口。谢天谢地他还知道我这个未成年人的存在,没有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多余,但在他的目光里我还是很自觉地进了自己房间很老实地开始继续和暑假作业斗智斗勇。

至于他们俩后来到底干了些什么我当然不得而知,此刻我倒是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客厅里还未停的音乐声:

最后再倒数一千遍

然后睁开双眼

你依然再次出现 从未改变

就像从前

……


—the end—



喜欢的话,留个评论再走呀

谢谢你看到这里~

放个提问箱来玩玩

我其实已经写好了几篇,但是好像海外用户最近都没法发lof惹…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到这条,等到可以发了我一定滚回来更文!


Ask me anything!欢迎向我匿名提问: http://popiask.cn/#/mine/mineQuiz/101428 ——来自popi匿名提问箱

卡文是否可以用放弃的方式逃避现实

关于雷点 那就真的只是一个很自我的 别人干涉不了我我也不干涉别人的东西 我愿意带着规则嗑cp 我不喜欢带大名也不想舞到蒸煮眼前 还有一些cp我不喜欢

可能有些人不知道“暗杀”是句玩笑话,像个梗一样?

(dbq大半夜的我玻璃心了 可以当做没看见

【植铭】Amour inconnu

#卡普格拉综合症,不了解请看tips

#淋雨直视角第一人称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千万不要上升正主

#祝你看的开心



“我就是林渝植,你的爱人。”

这个星期第二十三次,我向他这样解释。


01


“您好,请问您有看见过刚才坐在这里的人吗,他是我男朋友。”

我从杂志里抬起头来,叶子铭正站在高铁座位的过道里,两只手撑在椅背上勉强保持着平衡,指关节因为太用力的缘故而发白——我想是陌生的环境让他紧张了,他总是这样。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充满疑虑但没那么专心地看着我,好像在努力地思考,与此同时不得不分一些注意力来听我有没有回话。


“叶子铭,”我对他笑了笑,站起身来示意他可以坐到靠窗的位置去,“我就是林渝植,放轻松。”

我尽量把语气放的很温和,好让他稍微放松点——虽然是否奏效取决于他当天的状态,毕竟我不清楚在他眼里是不是这一车厢的人看上去都陌生极了——那样的环境确实会让人恐慌。


“你——?”他没怎么犹豫地走进去坐了下来,我猜这是种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下意识的信任,因为他还是那样狐疑地盯着我:“你长得是很像他……但是,你不是他。”

他相当笃定地告诉我:“抱歉,可是我能看出来你不是他。”脸上是那种以前在家时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上吵赢了我的那种有点儿得意的神态,但在一个外人面前他把这种情绪表现得很克制。


“是吗,”我耸耸肩,比起刚发现他的症状时那种伤心得要命的反应,现在我学会了耐心地跟他相处。比起想尽方法让他相信我确实是林渝植,目前我更希望他把自己的药给吃了:“翻翻你的手机备忘录,有一条名字是‘最重要’的,你可能忘了什么事情。”

他的嘴巴动了动,我猜是因为在一个挺友好的“陌生人”面前表现得过于疑神疑鬼会让他觉得不礼貌,他没说话,把手机掏了出来很认真地翻了起来。


几十秒后我猜他是找到了,因为他有点吃惊地望向我。

“谢谢提醒,”他有点困难地说着,好像还是很难相信这一点,“你在努力地模仿他,我刚才就注意到了,包括他看杂志的板块和肢体动作……”听上去好像承认一个陌生人很像林渝植真是困难极了。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头去研究自己的备忘录,之后又很不自在地开始翻包,因为我一直看着他。

当我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并且有点慌乱地把目光移开时他甚至已经把该吃的药都吃完了,以一种想要避开我的姿势。


02


我一直觉得,陌生人面前的叶子铭有趣极了,而当他慢慢对我放松下来的时候就更加的有意思——甚至还会让我有点儿该死的成就感,尽管每天我都在盼着他好起来。


他总是这样,一开始笃定得要命,我猜他在心里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面前的人是个骗子,但是面对陌生人的他总是成熟的,一开始他可能会试着告诉我自己并不相信我就是林渝植,但很快就会放弃,转而用一种对待所有初次见面的人的友好态度和我交流,然后被我和“他的爱人”高得惊人的相似度吓一小跳,等到他渐渐放松下来并且开始相信我的时候,我就该开始为新的一轮遗忘做好准备了。


现在的他显然放弃了对我的怀疑,甚至和我聊了起来,聊他的话题中总是离不开的那些东西——音乐,创作,旅行。我刚告诉他我对创作和乐器演奏都相当感兴趣,让他高兴得不行。

“我的爱人也很喜欢音乐,”他告诉我,“他是很会照顾人的,而且总是非要自己在家做饭,说这样更健康,但是在他写上一首歌的时候我们吃了一个星期的外卖!”


“哇哦,”我挑了下眉毛表示自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但是显然聊我自己不如聊他有趣,“那他一定很热爱音乐,你也会创作吗?”

“当然会!”他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在快乐地上扬,“我和我爱人就是在录歌的时候认识的,我写了很多rap的词,大部分还没有做成歌,但我觉得快了,等我找到更多合适的灵感。”


你会的。

面对叶子铭我总是有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温柔,当然大部分人倾向于把那称作“爱”,我也绝不否认。此刻这种温柔让我很想告诉他一定会的,然后再亲他一下,但我只能老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撑着脑袋看着他。


“我很喜欢rap,有一个歌手叫做……TOY,很小众,但是他真的是个很棒的rapper。”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

其实王奕——也就是TOY——是我和叶子铭的共同好友,但是在叶子铭的世界里此刻的我显然是不该认识王奕的。我忍着笑意看他兴高采烈地描述自己遇到同好的激动之情。

“TOY是个很有才的歌手,我和我的爱人都很喜欢他——我的爱人在音乐方面相当有造诣,他也很喜欢TOY!”


“我觉得你肯定也不差,”我笑笑,说实在的听到他这样的评价我很开心,“如果你发歌了,我一定会支持的。”


他笑得更开心了,我却好像被高铁外过于刺眼的阳光晃了眼睛,暖和但是晕晕的——也可能只是他的缘故。


03


高铁快到站了,他倒是很难得地记得自己要在哪一站下车,于是开始询问我要去哪里。


“就在下一站。”

我给他看车票,他再一次向我表达了自己的开心:“好巧,我也是!”依旧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的样子,看上去今天的情况是有点儿棘手了,我开始思考怎样才能合理地向他提出在我们一早就订好的快捷酒店“合宿”几个晚上,再按计划去那些规划好的景点。


不过这显然不是叶子铭需要操心的事情,他正在边哼歌边收拾自己的包为下车做准备,还自己用手机查好了去宾馆的公交车路线,现在已经开始跟我道别。


“和你坐在一起还是相当愉快的,”他冲我很友好地笑了一下,那种他特有的,带着一点骄傲和自我却又相当温和的笑,“你和他真的很像——我的意思是,不只是外貌,你们身上都有些让我喜欢的特质……”


“和你聊天很愉快。”


—the end—


标题是作为一个法语初级学习者起的,“未知之爱”……如果有错误的话还请指正

喜欢的话,可以留下红心蓝手和评论再走吗?

马上要发的一篇植铭,先来个tips


“患者往往会承认那些‘替身’和自己身边的人确实很像,但还是会认为他们被人冒名顶替了。”

患者离开一个空间一段时间之后再回来,可能会觉得这里的所有人都被“替换”了,身边最亲近的人(包括家人和爱人)也是如此


⚠️其实这个病真的不是很有趣我写它就是借设定图个开心千万不要当真!